哪儿呢?”
“元帅好像出去了,我一整天没有看见他的人影。”
“怎么办?”
“我知道,元帅在里面!”
一声扯开嗓子的高喊如同远方传来的梵音一下子击中了时周,顷刻由指尖麻痹到心脏,卸下他所有蔓草般疯狂生长的杀意。
他在里面。
司凛还在。
时周跳下机甲,愣愣挨下一刀,不顾袭击者错愕的表情和身上的一刀,踉跄地朝那人所指的方向奔去。
漫长的走廊光影交错,尽头的门落了把没有合上的锁。
时周推开门,惊破一室静谧的阳光。
一贯冷素的色调因为午后染上了琥珀一样的光彩,风舒缓地在窗外的绿意旁打转。
司凛倚靠在窗边。
时周僵在原地。
几步之遥,司凛完整地站在他的面前。
脸色虽然苍白,但目光沉静,温和的如同一片柔软的云。
没有黑暗,没有绝望,他永远是一道干净的光。
“怎么了?”他发觉时周的不对劲,嗓音里透出了疑惑。
时周张张嘴,发现自己发不出什么声音。
无数的画面在他脑中交织着,迅速产生又迅速褪色,使他迷迷糊糊以为自己做了一场噩梦。
司凛没有穿一贯有的制服,军装工工整整叠得整齐摆在桌上,象征着元帅身份的白蔷薇勋章安静地躺在上面,旁边散落着最后需要他署名的文件。
终于,时周抓住闪过的最强烈的一丝灵光,颤颤巍巍地摸向上衣的口袋,特意蹭掉掌心的血污,掏出一支被挤压的变形的蔷薇。
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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