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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的词别说是慕容启听着,就算是如意听着,都会觉得是在嘲讽,更不用说是本就多疑的陛下。
宫内宫外谁不知道当今圣上脾气古怪,视人命如草芥,就算是受宠的大臣,也是说流放就流放,一点不给面子。
眼前这位的受宠程度还不如那位被流放的大臣。
“真是童谣,爱信不信。”司瑾裹着斗篷站起来,从斗篷里撑出一只手,虚虚地落在口鼻前,打了个呵欠。
“真是童谣啊?”又一次听到司瑾强调,如意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真是,如假包换!”司瑾又打了个呵欠,“困了,先睡觉,有什么事明早再说。”
“娘娘稍等,奴婢这就给您去铺床。”如意连忙说着,跑去床边铺床。
说是铺床,其实就是将整理好的床被拉出来,用不了太多时间。
宫里的人为了每一位主子都能睡得舒服,在这样的季节都会提前烧好水,水暖通过皇宫里特制的管道流通,与后世的地暖相差无二。
司瑾作为后宫之中唯一受宠的妃嫔,待遇还要更好些,好些地方都安置了水暖,特别是床底下的水暖,更是做的十分贴心,温度适宜。
司瑾一躺在床上,就有一种再也不想从床上起来的念头。
很快,倦意袭来,司瑾拽着被子一角,沉沉睡去。
屋内的鼾眠声逐渐平稳,如意悄悄转身出了门,携着冷风往外走去。
很快,她来到了一个温暖如春的宫殿中。
“陛下。”
“他知道了什么?”慕容启坐在上方,头也不抬,握着笔继续写字。
“回禀陛下,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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