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一点不可,”慕容启生怕司瑾说出他最不想听到的话,直接堵了他的嘴,“朕允诺你所有,唯独离开不可。”
司瑾抬眸,故意道:“臣是朝廷命官,又是新科状元,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如今离开,岂不是吃亏?”
慕容启知晓他的意思,眸中带笑:“爱卿所言甚是,如今离去,自是亏了这状元之位。”
司瑾不敢看他的笑颜,转头环顾四周。
不是不信慕容启的话,只是他的话与系统的话起了冲突,令他不知究竟该信谁的。
皇宫之中各处装修堪称精致,司瑾看了一会儿,不禁开始怀念不久之前刚烧了的那艘船。
“可惜了那些宝石,也不知背后究竟是何人,竟如此暴殄天物。”
“爱卿喜欢宝石,朕的私库里随意取用便是。”
于宝石,慕容启从不觉得有什么稀罕,宝石再华美精贵,又哪里比得上司瑾分毫?
司瑾眼珠转动:“臣自小家境贫穷,皇上以宝石诱之,臣怕抵挡不住诱惑。”
慕容启抿着唇,不再与司瑾多说,直接道:“你又何必试探?你何时出现,旁人不清,我却一清二楚,之前殿试,我早与你见过,只是那时并不是你,我之前已经将该说的话说清楚,你为何还不信我?”
曾经的慕容启并不了解“不信”二字究竟有多么伤人,如今看着司瑾对他的态度,他的心缓缓揪起。
若是可以,他倒是希望可以重新走一遭。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重蹈覆辙。
慕容启的感情,浓烈且迅猛,直直地冲击着司瑾的心。
“今日落水时……”司瑾低声说道,当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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