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怀疑如今司大人所中之寒毒与十二年前红妃娘娘中的毒是同一种。”
慕容启沉着脸听着,从王老御医说起十二年前诊脉一事时,他心里就感觉到了几分异样。
直到王老御医一点点说出真相,他的内心说不出究竟是什么情绪。
好一会儿,慕容启才哑着声询问:“你的意思是,他和红妃中的都是寒毒?”
“臣只是有所感,具体的情况要等臣等一起会诊后才能知晓,”王老御医说着,看向候在不远处的如意,他认识这个宫女,十二年前,这个宫女便在红妃身旁服侍,“请问近日红妃是否有畏寒之症?”
慕容启的目光扫过去。
如意双膝一软:“回……回皇上,奴婢并不曾察觉司大人有畏寒之症。”
“你可确定?”慕容启皱着眉头,看着如意的目光中满是怀疑。
他特意将如意从冷宫中调出来,就是为了让司瑾能在宫里有归属感,能好好留在宫里。
不管怎么说,如意都是曾经红妃的宫女,这十二年来又为了红妃长居冷宫,也算是忠仆。
如今再看,似乎是他做错了什么?
王老御医没有管两人的情绪变化,只继续低着头思索病症。
想了一会儿,他突然一拍手心:“是了,如今夏季刚过,天气渐凉,便是畏寒,恐怕也只会以为是天冷,恐怕就算是司大人自己都从未察觉此中异样。”
如意像是突然才想起什么,连忙道:“对,司大人近些日子总是站在门外,畅叹天气无常,奴婢……奴婢以为司大人只是来了诗兴,许……许是……”
王老御医摇了摇头,“天气无常”这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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