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来说,这简直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林铭诚几乎是瞬间就把手从董佳宁手里抽出,头皮都开始发麻,后背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你发什么神经!”
“老公”林铭诚听见这一声就是一抖,可是更可怕的是董佳宁接下来的话,“老公,我们好多年没有……..没有那个了,是我忙着照顾孩子,委屈你了。小亭也大了,现在国家都让生二胎了,我们给小亭再生一个弟弟妹妹吧……..”
董佳宁脸上堆砌着讨好的笑,眼睛里却充斥着难以言喻的绝望跟悲凉,好似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死死不肯放手,用一种近乎谄媚的态度在求欢。
林铭诚下意识地后退了好几步,在令人窒息的气氛里沉默了半晌,而后像是放下了偌大的重担,松了一口气似的,缓缓地坐在沙发上,语气清淡地开口,“你知道了。”
这并不是问句,在场的两个人也都明白林铭诚说的是什么。
在这一刻,林铭诚突然觉得期待它的到来,已经很久了,久到他无数次都想戳破这虚假的现实,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一个谎言必然要用无数的谎言来弥补,他已经撒谎太久太久了,而谎言天生就是用来败露的——就像一个人最喜欢的那个花瓶,从买回来的当天就小心翼翼谨小慎微地保管着,不敢摆在显眼容易碰到的地方,放在屋子里最安全的角落,却在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破碎成千块万块。
他从生出来就背负的原罪,不被家人理解,不被世人认可,不被俗世接纳,像踩钢丝一般过着的人生,终于到了尽头。
他真想仰天狂笑。
董佳宁却倏地冲了过来,蹲在林铭诚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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