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神经纤维移至皮肤,神经受到侵害与皮肤一起产生了炎症。
这个病艾琳已经反反复复发作了好几次,每次都是快要好了,又开始蔓延,那种疼痛就像是刀割一样,让她痛不欲生。
任凯走进病房,艾琳的家人都在,上午袭击了焉许知的老人也在,正握着艾琳的手。
任凯远远看了一眼,而后拿着病历本走进去,对他们说:“病人现在可以去做超短波了,走吧。”
有时候做医生是真的会很无奈,就算是心里有多愤怒可也不能够在病人面前表现出来。对方是把命交给了自己,生了病的人和病人的家属,每时每刻已经都活在了痛苦里,他们的失控,也许是该谅解。
任凯忍着心里的厌烦,沉着脸带着他们往前走。
快傍晚时,任凯从科室里出来,走到外面去给焉许知打电话。
铃声响了三下,电话接通,焉许知的声音从里面一端传来。总算是打通了,任凯松了一口气,手机紧贴着耳边,他靠在走廊栏杆上,看着楼下大厅来回走动的人流。
任凯试探着问:“今天早上的事情,你……现在还好吗?”
焉许知的声音听着似乎没那么糟糕,轻快道:“放心,我没事。”
任凯抿起嘴,嘴边露出些许无奈的笑,“你没事就好,不过我可就有个大麻烦了。”
“什么麻烦?”
“就袭击你的那个老人啊,病人是她孙女,得了带状疱疹后遗神经痛,已经几个月了都没治好,小姑娘忍不了痛,又看到新闻,哭着喊着也说要安乐死。”任凯顿了顿,扯开嘴角,压低声音说:“要死还不容易,闹这样一出。”
焉许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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