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被管教过的人不会明白的,有一个人,时时刻刻惦记着自己,担心着自己是有多开心。
没人管了,就跟路边的流浪狗有什么区别。
焉许知穿着梁立野的衣服,觉得自己是在欺负他。
又抽了一根烟,梁立野还想再抽一根的时候,焉许知忍不住道:“别抽了吧。”
梁立野的嘴都抿住了香烟,又拿了下来,低头望着焉许知,目光很软。
焉许知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扯了一下肩膀上的衣服,鼻尖萦绕着梁立野的气息,轻声道:“回去了好吗?”
梁立野揉皱的眉头被一点点捋平,他真的就没再点烟,烟盒放了回去,低低沉沉的声音,他说:“好。”
回到楼上,房门是开着的。
焉嘉乐已经醒了,见到他们回来,打了个哈切说:“爸爸,我就知道你又忘东西了。”
焉许知避开梁立野朝自己投来的目光,走到床边把焉嘉乐往怀里抱了抱。
梁立野把门关上,从包里拿了件衣服,而后对焉许知说:“你们先睡吧,我去冲一下。”
“你本来也是出来旅游的吗?”焉许知看着他手里拿着的换洗衣服。
梁立野脚步一顿,走到浴室门口,嘴角轻牵,回头对焉许知说:“不是,我是跟着你们的车出来的。”
焉许知呆愣,梁立野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浴室里响着水声,焉许知慢慢躺到床上,焉嘉乐挨在他身边。
焉许知的心跳得很快很快,后颈的疤痕隐隐作痛。
再也无法传递信息素的身体,像是干涸的老木。他慢慢蜷缩,双手抱着自己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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