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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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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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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手指无意识的擦过脊椎,问:“也是后遗症吗?”
    焉许知闭了闭眼,轻声说:“不是, 是必要的手术,我把腺体摘除了。”
    “会怎么样?”梁立野的指关节缓缓绷紧。
    焉许知说:“没有信息素,不再是Omega。”
    他轻描淡写地说着, 仿佛这件事对于他来说无足轻重。
    梁立野却无法像他这样,抵在焉许知后脊上的手顿住, 不知该上还是该下,颤抖着茫然着停顿在原处,直到焉许知对他说:“其实也没什么, 这样一来,还更方便了。”
    手指摊开成掌, 压在那后背上,梁立野的声音变得更低, 几近嘶哑,他问:“更方便什么?”
    他哽咽一声,抱紧了焉许知,好用力的,焉许知如果是一叠白纸,早就被他给揉碎了。
    所有安慰的话都被哽在了梁立野的质问里,他问了一遍又一遍,方便了什么。
    没什么是方便的,这不过是在被命运压垮后为了还能活下去而蒙骗自己的借口,都成这样了,都疼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可方便的。
    梁立野的头埋在焉许知的肩窝里,眼泪微凉,像是冬天寒潮,冻死了焉许知。
    梁立野哭了。
    以前刚让梁立野知道自己生病的时候,梁立野也总是哭。
    那个时候,他在房间里,有几次到了夜里,他感觉到身边空了,转而醒过来时,就发现梁立野走到了门外,偷偷地哭。
    隔了很久,漆黑的夜里,梁立野吸了吸鼻子,声音好像套了一层塑料袋,他问:“焉许知,一个人生病看病手术康复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还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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