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憋回去,“谢延初,去给老子把照片抢回来!老子要给他拍!果!照!看看谁是爹!”
掌心微红,火辣辣的疼阵过去,就变成了麻痒。杨易木自此却是奋发图强起来,不然,以谢延初现在嘴毒手黑的程度,还没高考,杨易木的爪子就会被揍成猪蹄。
袁脸儿趁大课间过来发英文试卷的时候,特意表扬了杨易木。毕竟,听别的老师说杨易木在自己的课堂上大肆抄写英文单词且口中默念有词,作为英文老师的袁脸儿好胜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杨易木接过卷子可没有一点儿高兴。八十四分。转身兴师问罪,“谢延初,你把老子虐成这狗德行,成绩却还是红灯线!要你何用!你看看老子的手!”
谢延初手虚握了个拳,掩着唇显然笑意十足。杨易木抽出尺子让他把那些年打过的手心还回来时,他才不急不慢地解释,“开窍的过程不会那么快。你想想,一堆湿柴,怎么也得烘干了才能烧得旺,你现在只是外壳干了,内里还是湿的。”
方浪哄笑,“湿的好,湿得好!”
杨易木跳起来追得方浪满屋跑,“湿你大爷!好你大爷!”
袁脸儿前脚刚走,班主任金银华就进来了,捎带了唇红齿白的小清新一枚,闹哄哄的班级瞬间安静,几十双眼睛盯得小清新害羞地垂下了头。
宋柏成。这个人,杨易木不睁眼都能把他的容貌神态家世背景倒背如流。前世自己的车祸,不出所料便是拜此人所赐。
方浪去上厕所,座位空着,金银华眼前一亮,宋柏成和杨易木差不多高,只要把方浪调到谢延初旁边,四个人便能皆大欢喜。
金银华千算万算算不到,杨易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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