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巴胺碰撞的季节,周年的春天则被淹没在一堆电话和邮件里。
各种综艺,各种电视剧,各种广告邀约,让周年初出茅庐便遇到了极大的挑战。
这厢折腾得鸡飞狗跳,那厢杨易木却像开启了隐身功能,自动退居幕后,一句话,开始学会避嫌了。
谢延初哭笑不得,老子还没嫌弃宝宝,宝宝倒先嫌弃上老子了。
这段时间想知道杨易木的日常,还得给谢延勋打电话,结果谢延勋那小子这阵谈了个女朋友,正在黏黏糊糊,对热锅上的谢延初也仅仅是敷衍了事。
不是没试过找杨易木,结果公交车没出四环,乔装打扮的谢延初便被路人认了出来,帽子和假发在混乱中被粉丝拽走,素颜的老谢被合影很多张之后才灰溜溜地下车,打车环城转了好几圈,终于甩掉了身后的跟踪者。
十分钟之后,海角论坛给他封了个外号叫公交王子。
这一乌龙更是坚定了谢延初买车的决心。
当天傍晚,一辆穷尽低调奢华之能事的越野车停在杨易木宿舍楼下。
好在北城大学的学霸们都比较乖,如果北影出了这么一辆车,早就被多送了几个注目礼,可现在谢延初大刺刺地停在那里,匆匆而过的高材生们没一个往车窗多看一眼的。
杨易木接了几个同系女生的签名本,正一路腹诽着谢延初的招蜂引蝶,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木木。”
那声音低沉如大提琴的C调,就像前世悄悄出现在他公寓门口,手里拎着他爱的早点,也像高潮时隐忍又深情的喘息。
再没有另外一个人,能让杨易木只听到声音,便想起那人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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