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境遇。
以往总觉得生命太短,而苦难太长。白驹尚未踏过时间的缝隙,孤独和痛症已经折磨了他上百回。
这时的他还不知,药已在此,润泽无声。
浪浪的衣服早已被洗干净,杨易木却没急着第一时间还给他。
相识多年,杨易木最了解浪浪的个性,不能凑上去撩火儿,尤其是有事相商的时候。
“哎,杨易木,还有两节马原,你不去了?”周致见杨易木把背包往左肩一跨便要走,急忙叫住他。教马原的大叔性格比较古怪,点名一次没到扣二十分,把一群猴孩子拾掇得敢怒不敢言。
“嘿!哪能这么巧。”杨易木飞也似地搭公交去了景华路。
首先要去银行查一查谢延初上次给他的卡,看那是金卡份上起码得有小十万,还是查一下具体有多少才放心。不然若是谈生意谈到最后,该出钱的时候发现余额不足,那才叫没脸见人。
无准备的仗,杨易木从来不打。
不过,景华路招行经理说出的数目实实在在吓了杨易木一跳。
婉拒了经理提出的各种理财套餐,杨易木低头编了条短信给远在云南的谢延初,“我肯定是我妈充话费送的。我妈中午给我两张票子,说想买啥你就买吧。到了晚上我买回来,她翻了翻袋子,变脸,让你买你就买啊?!”
谢延初下了戏,周年识时务地把手机双手奉上。别家助理都是端茶递水送毛巾,只有她家这个特别省心,万年手机党,剧组人员都知道。
“我怎么砸摸出与众不同的味儿来了。双关?”
杨易木的手机一直攥在手里,一震动便打开来看。谢延初就像他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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