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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劭祈手里夹着雪茄,刚刚喷出来的那口烟还在眼前萦绕,他闭着眼睛品味复杂的香料味道在口腔中慢慢展开。
他不太抽烟,但他偶尔会抽一支雪茄,一个人,不被打扰地。
把雪茄从温控箱取出来,从那一刻起,整个世界就剩下他一个人。他慢条斯理地把雪茄剪开,点火,专注地观察雪茄在火苗中燃烧。他缓缓转动手中的雪茄,直到一点青烟冒起,在雪茄独有的焦香中,把它拿到嘴边吸上一大口,吐出来,淡淡的香料味在唇齿间展开,头脑鼻腔和肺腑同一时间被这温暖的味道包围,他的整个神经都放松下来。
雪茄在指尖燃烧,他每隔35秒左右便吸上一口,像音乐家一样严格地控制着时间和速度,其它的什么都不去想。35秒钟的间隔能令一支Robusto尺寸的Cohiba维持在最适合的温度,那些迷人的香料随着时间逐渐在口腔中展开复杂的层次,他细细品味着不同时间点香气层次的变化,香气令他迷醉,烟草味道则令他清醒,似梦非梦、似醒非醒,妙不可言。
失去的也好、得不到的也罢,那就通通都不要。这世上,本来就没什么事情值得烦恼。
轻轻的敲门声这时候响起,在沉静的房间里,突兀又清晰。
他睁开眼睛,不急不缓地把雪茄架在烟灰缸上,然后略扬起声道:“进来。”
安托万旋开门把,诺大的雪茄室里竟然没有开灯,黑暗中雪茄辛辣的味道飘到鼻尖,他恍惚了一瞬,直到眼睛慢慢适应室内的光线。
男人坐在窗边一张宽大的单人扶手沙发上,窗外的夜景透进来,沙发的天鹅绒面微微泛着光泽,男人的轮廓隐匿在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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