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更让人走不动道,不管是大名鼎鼎的轩尼诗人头马这样的顶级干邑,还是Croizet Cuvée Leonie 1858这样一瓶千金的拍卖场宠儿,他这儿一应俱全;无论是“单一麦芽圣地”艾雷岛出品的苏格兰名酒Ardbeg Supernova,还是美国独立厂牌Michter’s的25年黑麦他也都有。
不过周子豪对烈酒没什么研究——他对所有吃喝玩乐的东西,都没有什么深入的研究,以前是没有条件,现在呢,既没时间,也早没了兴趣。
“跟你一样吧。” 他看着琳琅满目的酒瓶子,最后还是这一句。
“伯母身体好吗?”
“好着呢,一直问我怎么没邀请你。我刚出门她还在念,说你明天如果有空,请你一定过去吃顿便饭。”
“替我谢谢她。” 沈劭祈没说去也没说不去,但嘴角的笑意是真的。
“劭祈……”
沈劭祈倒了一杯酒推到周子豪面前,抬起眼,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为什么把所有人都放走了?”
“难得清净,” 沈劭祈啜一口酒,笑道,“你在担心什么?”
他神态自如,让周子豪觉得自己是在杞人忧天,他慢慢地转着手里的杯子——劭祈最近有些不一样,自从十月份上海回来之后,他就有这种感觉。
但他不是个多愁善感的文科生,他不擅长捕捉这种虚无缥缈的感觉,更不擅长描述它。
找不到合适的词,周子豪笑了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和叶罗伊最近怎么样?”
沈劭祈有点惊讶。周子豪已经很多年没有过问他的感情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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