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召双目呆滞,“这是……为什么要找我啊,我什么也没做,我是无辜的!”
廖安平嗤笑道:“谁知道呢,这些东西办事又没有逻辑。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找到那个坏孩子。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他打量着郁谨,眼珠子转了转,露出狐狸般的假笑:“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他看郁谨的眼神已经不像之前那么轻视了。大概是觉得,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年轻人不像看起来那么没用。
“床上有什么东西?”郁谨感受到他目光里的探寻,不避不闪地直视过去。
“你觉得有什么东西?”廖安平饶有兴趣地反问。
这个人怎么这么杠。
郁谨不想和他说话了,眼一闭往杜汀身上靠。
他觉得廖安平看他的眼神有些过强的侵略性,让他觉得自己就是块摆在砧板上的肉。
杜汀伸手环住他的肩,温声问:“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
托这具身体的福,郁谨现在随时都是一副脸色苍白眼神湿润,马上就能晕倒的样子,装病装得得心应手。
他微微点头,抓住杜汀的衣服。
空气突然变得焦灼起来,莫鸿鹄和廖安平都瞪着杜汀。
杜汀对他们的敌意浑然不觉,还在语气和善地猜测:“李蒙的东西?或者是破损的衣物?”
廖安平愣了愣,一句“你怎么知道”险些脱口而出。
他定住心神,问:“你为什么这么说?”
杜汀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说得没错,谦虚地道:“猜的。”
廖安平虽然不喜欢他这副样子,但为了解谜还是不情不愿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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