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而故意和自己的恋人疏远,这样也太无能了。
他们刚走到门口,突然听到楼下传来重物碰撞的声响,和几个人的惊呼声。
他们匆匆下楼,发现圆桌旁聚集着几个人,最中间躺着一个男子,脖子上被玫瑰花的花枝绕了几圈,像是戴着玫瑰花编成的颈环。
玫瑰花的花枝紧贴着他的皮肤,上面的刺比正常的要长且锋利得多,刺进他的脖颈,仿佛在吸食他的鲜血。
花环上的玫瑰花像是吸饱了血,呈现出异常娇艳的色彩,超越了他们在房间里见到的其他任何玫瑰。
不仅是脖颈上,他的手背上、脚踝上、甚至脸颊上,所有裸露的皮肤上都开着玫瑰花,形成一幅诡异但唯美的画面。
他整个人,都成了玫瑰花的花泥。只有那双圆瞪着的眼睛,显现出他的不安和恐惧。
从他的衣着,可以认出,是之前留在一楼的三人之一。
很明显他已经失去了性命。丁鹤半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尸体,确定被衣服隐藏的地方也开满了花,问旁边的人:“他怎么了?”
旁观者们惊魂未定,一个斯文干净的年轻男子勉强镇定下来,向他解释:“一楼的花瓶很少,我们很快就处理好了。王涛看到圆桌上的花瓶,说那说不定也是,于是就去拿,没想到……”
最开始的时候,他只是说脖子有点疼,一挠发现多了圈挂饰。
紧接着他的手指因为玫瑰花刺而破损,从伤口处开出了新的花朵。很快,花朵开遍了他的全身。
丁鹤的目光移到圆桌上,皱眉笑了笑:“可这些花,是白色的。”
从来没有人把白玫瑰当成爱情的象征。
第11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