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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自然地捂着脖子:“不算噩梦。鬼压床了。”
“那确实有点严重。需要白天多休息一会吗?”
“不用。大概是吸血鬼故意设计的,不早点把他们都揪出来,做什么都没有用。”他说话的时候,也直直地迎着丁鹤的目光,手指轻轻捻着猩红的桌布,似乎在发泄对前一夜遭遇的愤怒。
丁鹤弯起眉眼:“说得没错。”
他装作不经意地抬起手,拇指指腹轻轻划过自己的颈部,画出一道颈饰的线条:“你的项链……很漂亮。”
郁谨只觉得他的手指仿佛正抚摸在自己的脖颈上,看似温柔的动作却仍给脆弱的脖颈带来巨大的压力。稍微用力的按压使得他的喉咙发紧,连发声都变得困难,似乎只能发出短促的呼救。
但在颈部面临着窒息的危机之时,因紧张而越发强烈的心跳却给大脑传递出一种错误的、有关环境的信息,使得他不合时宜地兴奋起来。
他扯了扯choker,试图让自己的呼吸变得轻松一些:“喜欢就自己戴。”
“说的也是。”丁鹤想了想,问,“有什么推荐的吗?”
郁谨冷冷道:“没有。”
要不是怕脖子上的伤被人看到,他现在就把颈饰解了扔丁鹤脸上。
丁鹤似乎也意识到他的情绪,真诚地解释:“抱歉,其实我没有别的意思,真的只是觉得你很适合。或者你实在不习惯的话……我们再找一找有没有围巾之类的东西?”
“你们在聊什么?”冉洛走进客厅,顺口问了一句。
他的精神看起来也不错。
丁鹤把话题岔开,和他聊起对于整个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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