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谨不置可否,反问他:“你看出什么了?”
顾心裁沉吟片刻,突然笑起来:“我觉得……他有点像你?”
他又看了几眼,又摇头:“不是眉眼像,也不是气质像。就是有一种很奇怪的相似感……大概是因为大家都是黑发黑眼?”
郁谨道:“你也是。”
“不,只是直觉……我觉得大概是因为你的choker?你们戴的饰品很像。”
他抬手,虚虚地指着画布。
郁谨却怔了一下。
他记得,之前画上的人似乎并没有戴着这种东西。
但是现在画中人苍白的脖颈上,正戴着短短的一圈颈饰,像是锁链,又像是一圈花环。
顾心裁又轻呼了一声:“大概是我看错了。”
那串黑色的装饰品又自己消失了,白得有些病态地皮肤上只有青色的血管在轻轻搏动。
画中人和郁谨对视着,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转动着眼珠。
他的衣领也像随着风,轻轻地颤动着。
郁谨抬起手,把他缺失耳朵的地方遮住,好让他看起来没那么怪异。
画中的人一顿一顿地活动着脖子,又把空白耳朵的部分露出来,发出关节活动的咔咔声。
顾心裁咽了下口水,声音有些艰涩地道:“他是不是要活了?”
画中的人以一种僵硬的姿态活动着肩膀,双臂抬起,扒住画布的边缘。
他的手指似乎撕开画布,钻了出来。
他衬衣遮掩下的皮肤似乎爬上了那种会吸食人血的藤蔓,鲜艳的花朵在衬衣下若隐若现。
郁谨松开拿画的手,但画却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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