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真的没事,他做不了什么。”他闭着眼睛,以一种很柔顺的姿态靠着丁鹤的肩,“你别担心。”
“你别说话。”丁鹤淡淡开口,一贯温和的语调似乎隐含着怒意。
他多数时候都是温和有礼的,即使在面对强敌的时候,也很少会把这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完全展露出来。
郁谨抿抿唇,一侧脸,随随便便亲了他一下。
反正地下黑灯瞎火的他又看不见哪是哪,亲到哪是哪,意思到了就行。
这对于他来说,是一种妥协和示弱。
丁鹤怒极反笑,本来还在紧张他的伤势,现在却怎么都绷不起脸。
他身上的压迫感散了不少,温温柔柔地在郁谨身上试探:“哪受伤了?让我看看。”
郁谨也松了口气,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任他在自己伤口上摸,仗着观众看不见又听不清,偷偷跟他咬耳朵。
丁鹤看着他异常活跃的反常状态,在他后背轻轻拍了一下:“是你受伤还是我受伤?需要你安慰我吗?”
郁谨身上的伤不重,多数都是小伤口,看起来面积有点大,也就按到的时候会疼。
对于他来说,这确实不算什么——其实对他来说,死都没什么可怕的。
不过他觉得丁鹤会很担心。毕竟两个人视角里来看这件事,肯定会有不同的感觉。
所以他很努力地想把丁鹤安抚下来。
这是他安抚丁鹤的一贯方法。
“我不会死。”他轻轻吐出几个字,意外的有一种斩钉截铁的感觉。
“不会死不等于可以不在乎。”丁鹤按着他的后脑勺跟他接了个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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