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痛苦。
他还没机会把爱之箭射向自己,真惨。
霍初安:“这是信仰。”
“我没想你认。”郁谨淡淡开口,轻轻拍打在他脸上。
哪有链子里的先知主动跳出来拿警徽的,他只不过想给丁鹤和越青霆递话,顺便找个机会把其他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身上,表明一下“猎人”身份。
正好也可以诈诈谢蹊。
他其实是掘墓人,把猎人埋了。埋的原因正如越青霆所说,是为了符合覃慎的经历。
最开始丘比特的雕像就告诉他们,他的箭射向的是哪两个角色了。
覃慎双手抱头,过了一会,抬手抹了一把脸:“我以为你们是来找我麻烦的。”
他看的出来,这两个人物和原本的设定有了出入。
陌生的入侵者就出在这里,他想先下手消灭他们。
丁鹤沉吟片刻:“其实我们只是去度蜜月的。”
覃慎:……你们在这个世界过得很甜蜜吗?
霍初安愤愤不平地向覃慎打听他到底有什么心理疾病。
覃慎忍无可忍:“我没病!”
越青霆善解人意地道:“情伤而已。没事,说出来我们听听,说不定能帮帮你。”
覃慎第一次知道他的这些同事竟然都这么八卦,连霍初安都一脸求知地望着他,只能别别扭扭地把经历说了出来。
霍初安一边听一边感叹:“是挺惨的。可你这做的也太狠了吧。”
“有什么区别?反正在他心里我就是这么冷血无情。”覃慎淡淡反问。
“站在他的立场也难免这样。你为什么不试试慢慢感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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