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缓慢地吐出几个字,看向丁鹤,“你给我抄吗?”
丁鹤笑得如春风拂面:“给。”
不仅给,帮他写都没问题。
郁谨一脸当事人都同意了你们外人没资格干预的表情,看着祝觉。
眼神仿佛在说:再说话就把你扔下去。
祝觉烦躁地皱了皱眉,努力把自己的情绪压制下去,不好意思地问:“那……那我能对一下答案吗?”
丁鹤思索一秒,摇头:“对答案只能暂时改正错误,有的题还是要老师打一次叉才能印象深刻。”
祝觉:……你刚刚不是这个态度。
她心里烦躁又委屈。她觉得,这两个人像是在针对她。
她不由得攥紧了自己的贝雷帽,用以发泄情绪。
郁谨一点也没想针对她,只想当她不存在。
他刚要低头跟丁鹤小声说话,目光突然被祝觉的背影吸引住了。
祝觉之前一直戴着偏大的贝雷帽,他只是觉得有点不协调,却没多想。但是现在,她把帽子取下来了,露出后脑的鼓包和被血粘在一起的长发。
她的后脑像是曾经撞在什么东西上,有一点变形,血从伤口汩汩流出,在肩头洇开一片血渍。
滴答。
血滴落的声音似乎响在耳畔。
他眨了眨眼,血腥的场景却又消失了,乌黑柔顺的长发披散在她肩头。
也许她一直戴着帽子就是为了掩饰这个?
郁谨小声问丁鹤:“我们昨天……打到她了吗?”
“我记忆里没有。”丁鹤毫不惊讶,笑着问,“你看到了?”
郁谨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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