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她和赵天应该知道,等郁谨和丁鹤出来,绝对比提早走安全。
“我想想……好像当时祝觉说,觉得你们一时半会出不来,所以想早点回家。然后又正好有老师来教室清人,我们就先走了。”
“老师清人,不清我们?”
季轻歌苦笑一声:“你现在问,我一下子没办法完全回想起来。其实我也觉得有点奇怪,她好像很不想留在那里。啊对了——”
她瞄了郁谨一眼,向丁鹤使了个眼色,想跟丁鹤去旁边说话。
“没事,就在这说吧。”丁鹤笑吟吟地道。
季轻歌苦恼地摸摸头发:“就是……她说话的时候,我觉得她好像有点伤心。你们以前关系挺好的吧,她好像觉得你没那么在乎她了,而且也不想和你们出现在一个场合,觉得自己特别多余。”
她回答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让人误解祝觉。
她毕竟先知道郁谨和丁鹤的关系,所以有点先入为主,觉得祝觉有点……矫情。
但是站在祝觉的角度,自己的青梅竹马突然把注意力都转到另一个人身上,失落是正常的。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那种讨人厌的传话精。但是郁谨要问,她也不能不回答。
“我有开导她,她说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什么都变了,适应不了。还说你都没帮她搬桌子,以前你肯定会主动帮忙。啊,但是她只是偷偷跟我说,不让我告诉你们。”
季轻歌很纠结。她觉得,她要是都说了,有点对不起祝觉的信任。但要是不说,这个游戏又不好完成。
“不,你说出来反而更好。”丁鹤温声回答,“很多矛盾,如果不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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