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放心地让她坐回座位。
祝觉神色恍惚,大概是被吓到了,一直沉默着,只是在郁谨回来之后小声说了句“谢谢”。
郁谨点点头,继续看书。
“没被咬到吧?”丁鹤低声问。
“没有。”郁谨回想了一下小蛇滑溜溜的触感,突然想笑,“你小时候……也长那个样子。我说的是下半部分。”
丁鹤不赞同地看着他,用手比划了一下,严肃地道:“我小时候,比它长,比它粗,还比它有力,要是我缠着你,你不一定甩得开。”
郁谨的脸莫名地红起来。
他明明只是在说尾巴的事,为什么听起来这么不对劲。
丁鹤凑近问他:“你喜欢这种感觉吗?我们可以再去霍初安那待几天。”
“……不用了。”
“那好好背书吧。”丁鹤从善如流地缩回身子,“早自习时间不多了。”
蛇的事只是一个小插曲,大部分人心还是在学习上,很快回归到正常的学习节奏。
只有季轻歌忧心忡忡。她总觉得丁鹤什么时候会长出一条蛇尾巴,把他们都给甩到天边去。
她担忧地问:“你刚刚,不会觉得幻尾痛吗?”
丁鹤微笑着歪了一下头:“嗯?”
季轻歌可忘不了她第一次见丁鹤时对方用蛇尾巴来回把人往墙上甩的场景。
每当丁鹤不把腿露出来的时候,她就会觉得丁鹤下面是条蛇尾巴。
想想就开始起鸡皮疙瘩。
郁谨正在吃早餐,听到她说,也条件反射地低头看了一眼。
丁鹤把腿伸到他那边,恰好和他一条腿交叉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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