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和我有关系吗?
不过那也不行,脖子容易割到动脉,到时候喷得到处都是,脏死了。
他衣领开口有点大,除了脆弱的脖颈,还露出一小片肩膀的皮肤。白皙,细腻,像是透明的蝶翼,因为恐惧和失血而轻微颤抖着,给人一种既想怜惜,又想破坏的感觉。
郁谨抬起自己的手,端详着自己的指尖。
他不自觉地在把自己的肤色和安栎的肤色比。
活人的身体真好,不像他现在这样,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看起来冰冷而僵硬,像是冰冻的尸体。
所以他才不愿意老待在这。
安栎扯了半天领子,看他还是一动不动地凝视自己的指尖,没有把一丝注意力分到自己身上,终于没了耐心,大着胆子问他:“你手上受伤了吗?或者说,你是在后悔做了什么吗?”
他其实已经开始不满了。他的暗示这么明显了,这只血族就一点感觉没有吗?
他一直对自己的外貌很有信心。不说是那种绝世美人,但绝对是最容易引人怜爱的那一类。
难道这只血族是个性冷淡。
可是背景信息里不是这么说的。背景明明说他喜欢养男宠。
“没伤。”郁谨收回目光,扫了杯子一眼,“你放够了吗?”
安栎:?
“你不是想放血了吗?现在放够了吗?”
敢情你割我手腕不是想喝我的血,是觉得我想放血玩?
安栎觉得自己被对方玩弄了。任何一个智商正常的人都不会这么理解他的话。
但他不能冲动。他现在出手就是自寻死路。
“你是嫌我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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