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腿脚发软,只能先把手撑在墙上。
一种难以言说的悲伤感从心底翻涌出来。他鼻头有些发酸。
他不可抑止地想起以前丁鹤说他瘦的场景了。
他从小就挑食,食量还小,一直都瘦瘦弱弱的,五官又精致,小学的时候班上的男生都嘲笑他,还老说他是小女孩。
家里说这种事他都解决不了,以后别想做大事,所以不予帮助。可是他不喜欢打架,也不擅长争吵,恶作剧之类的事太掉身份,向老师检举又会被嘲打小报告,最多只能冷冷瞪几眼。
他被逼急了确实跟人打了几架,可是对方人多,他又瘦,伤得更重,回家还被家里训了一顿,说他不够冷静,别人几句话就把他心态毁了。他堂姐还笑他怎么打架都打不过别人,没用。
可是他找不到其他的解决问题的办法。
其实他不喜欢打架。他不喜欢任何有肢体碰撞的、剧烈的运动。他天生就更喜欢文学和艺术。
但是不行。那不够“男人”。
他是家族未来的继承人,他不可能沉浸于他的创作中。他绝对不能做一个艺术家。
他不知道丁鹤小时候是怎么想的。那个时候他们只是普通朋友——或者连朋友都算不上,毕竟他那个烂脾气,他也不觉得丁鹤愿意和他做朋友。
所以丁鹤一开始只是礼貌性地安慰了他几句,他也不意外。
但是好像就是那次住院开始,那群小男孩没再找他麻烦了,丁鹤倒是每天监督他吃饭,不让他挑食。
丁鹤后来也开玩笑说过他瘦,害得他当场甩脸,几天不理人。丁鹤追着道了几次歉,他都不接受,后来也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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