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作为公证人在现场。
后来发生了那场意外,顾深得知叶知礼也曾在那场意外的现场时,自然怀疑起那场事故的原因,虽然最后确定是场意外,他对叶知礼的猜疑戒备并没有减少多少,这种敌意持续到有有一天,叶知礼来找他,拿出了一份伪造的遗嘱。
叶知礼拿着伪造的遗嘱,以他挪用过公款的把柄作为交换,加上利益的诱惑,他想了好几天……最终默许了叶知礼的行为。
……也辜负了叶修文对他的信任。
想起旧事,顾深脸上笼上了一层郁色。
顾潇晴皱了皱细眉,对于分析处理父亲曾经助纣为虐的事情感到不舒服,但这毕竟是自己的父亲。
她轻声道:“以叶意的性格,如果知道了,恐怕不会再踏入我们家一步了。”
顾深并不放心,心情沉重:“这些事一直挂在我心头,事隔经年还是被翻出来,或许这就是宿命……”
顾潇晴见一向冷静的父亲意志消沉,正想宽慰几句,目光却在落在顾深身后时顿住了。
顾深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便看到了站在楼梯上的顾潇月。
顾潇月看上去有点茫然。
他其实从叶意来时便已经在了,只是叶意和他父亲似乎在谈非常严肃的事,顾潇月便没有下去,索性坐在楼梯上听一耳朵,听得云里雾里,只知道和叶意逝去的父母有关,直到叶意离开,父亲和姐姐交谈起来,他才慢慢听懂了。
听明白后是不可置信以及说不清的愤怒和失望。
顾深站起来,皱眉:“潇月?”
顾潇月回过神:“我要去告诉叶意。”
顾深脸瞬间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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