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也是,不过嘴角是直的。
……直到现在,叶意都不知道对方送给他这两只是什么意思。明显这礼物的风格十分迥异。
难道他的气质适合收这种礼物吗。
叶意嫌弃。
两只白熊黑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和你原主人玩去。”叶意戳了戳白熊蠢蠢的鼻子。
话虽这样说, 他却将白熊收放回盒子, 叠放到行李箱中,行李箱一下子爆满, 而床上还堆满了衣服。
……
叶意累得歪倒在床上。
看来他低估了自己东西的数量, 非一时可以收好。
从车上下来时, 每一根神经都叫嚣着让他赶紧远离。
那时他确实受到了惊吓,那种被同为男性完全压制的感觉挥之不去。虽然谢丞静从始至终不带敌意,但被那纯粹属于雄性的气息环绕, 像圈领地一般被宣告拥有权。
这样不带敌意却强势的姿态, 倒不如两人打一架来得干脆。
叶意郁闷。
他可不是一块领地,可以随便圈认的。
床上的杂物太多, 硌得不舒服,叶意抽出后背的物体东西丢一旁, 动了动还是不舒服,便起身坐到沙发上。
他摸了摸扶手,这沙发还是谢丞静和他一起去买的。
环顾四周,叶意意外发现自己还挺留恋这个住了几个月的地方。
大概因为这里更像家一点,多些人气。
哪怕谢丞静性格冷淡,话也不多。
但对于十五岁开始,就自己一个人住的叶意来说,对方是除父母以外,相处时间最长的人了。
何况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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