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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许久都没看见人,小叶打算走远点看看情况,“汪哥,您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前面找个人问问,看看那个市场该怎么走。”
“嗯,”汪烙棘点头。
小叶哼唧哼唧地朝村里的小路奔去,身上层层叠叠的肥肉随着跳跃的步伐而上下抖动。
车旁就剩汪烙棘一个人了,他百无聊赖地靠在车门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来,点燃后轻轻地叼在嘴边,吸上一口尼古丁。
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香烟的化学物质似乎也变得水土不服,并没有发挥出驱散困意的效用。四周虫鸣鸟叫,汪烙棘听来却像在催眠。
他有点发困,还有点想吃薄薄的生鱼片。
在袅袅缭绕的烟雾间,相貌英俊的男人与他身后翠绿嫩黄的田野相衬,无比自然地融成了一幅绝美的油画。
人与景意外地相配。
此时,扛着捆大甘蔗的焦蕉正朝这边走来。
男孩脚踩一双塑料水靴,头戴一顶巨大的禾草帽,那副白色耳机里循环播放着:“八百标兵奔北波!炮兵并排北边跑......”
这绕口令听起来特带劲儿。焦蕉哼哼唧唧地跟唱着,声音雄壮威武,若不是身板过于单薄,还真有点像个赶着去打仗的汉子。
路过一辆长安奔奔的时候,因为脸侧被一丛甘蔗的大叶子遮着,阻挡了视线,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车旁倚着个人——
汪烙棘。
汪烙棘倒是一眼就看到焦蕉,当然,也是因为对方自嗨的歌声太过嘹亮,聋子也能听见。
他心想:一瞧这人质朴无华的衣着打扮,还有浑然天成的土味气质,肯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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