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蓄力。
一切都已准备就绪。
汪烙棘撸起袖子,劲瘦的腰部收紧出强大的力量,双臂绷起健实的肌肉,往沟边使劲地一撑!
男人的身子瞬间跃出沟边半米,他将两条长腿猛地向上一抬,无比精准踩住沟壁上的凹陷,动作堪称行云流水。
眼看就要完成整套装逼流程,皮鞋底忽然一个打滑,汪大明星失去支撑,又咕噜地滚了回去。
像一条翻滚的卷粉。
全过程围观的焦蕉:“……”
空中扬起了漫天的干草碎,蒲公英的细绒毛在飘飞,此景竟还有些美感,仿佛翅膀受伤的天使坠落凡尘时,溅起了轻柔飞舞的稀碎羽毛。
汪烙棘,就是那个折翼的天使。
“啊嚏——!”
焦蕉不小心吸进了些小碎屑,鼻子痒痒地打了个可爱的喷嚏。他揉揉鼻子,又凑上前去朝坑底一看,看见汪烙棘像条咸鱼似的,正躺平在坑底,四脚朝天。
男人年纪大了,耍帅不仅有难度,还有风险。
“噗嗤”一声,焦蕉忍不住笑喷了,肩膀失了控地狂抖,“没事吧?你这一下好像摔得挺狠的。”
他也不想笑的,但这大帅比摔个狗吃屎的样子实在太过滑稽,他憋笑憋得脸都紫了。
汪烙棘地躺在沟底,耳边莹绕着大悲咒的幻音,恍然间有种看破俗世红尘的感觉。人生在世三十年,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丢人现眼的一天。
一句“操*他娘的”,胜过千言万语。
沟里传来老男人倔强的声音:“没……事……”
乐于助人的焦蕉没有袖手旁观,他心生良计,从那捆甘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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