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的就是你力气不够。”
“哦......”
汪烙棘终究还是抓住了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救命甘蔗。
这俩人一个拉一个爬,咬着牙关一起使力,好比河岸上拉船的纤夫。千辛万苦,终于把人从沟里救了出来,累得焦蕉够呛。
虽然汪烙棘身上沾了些黏腻的污泥,但好在没受伤,对此,他竟有些遗憾。
他起了点碰瓷的心思:哪怕一处擦伤也行,这样就能让那男孩对我负责,最起码也得留个手机号码什么的。
“欸,”他问累得正坐在地上喘气的焦蕉,“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回答他:“焦蕉。”
“娇娇?这么女孩的名字?”
“焦恩俊的焦,香蕉的蕉。”
“……”
焦蕉笑话汪烙棘,“你怎么就掉沟里去了啊?走路不看路可还行?要是没有遇见我,你得在底下躺多久啊。”
这傻孩子,完全不知道是他把人家给扫下去的。
汪烙棘:“......”要是没有遇见你,我压根就不用在底下躺着。
本来想骂人的,但他看着男孩那张秀气的脸,满肚子的怒火也消得七七八八了。
算了,就不欺负弱小了吧。
汪烙棘烦躁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衫,从口袋里抽出一条真丝手帕,满脸嫌弃地将身上的污泥擦去。
这泥又湿又脏,令有轻微洁癖的他感觉要抓狂。
莫生气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优雅,老子要保持优雅。
焦蕉悄悄地打量着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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