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蕉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有时我在想,是不是上帝把她所有的门都关上了,独独开了这一扇窗。”
焦花虽智力不如同龄人,但在架子鼓这一方面却天赋异禀,这个女孩热爱且擅长这种乐器,把所有的注意力都倾注在上面了。
她有着比闹钟还准的生物钟,每天早上六点半准时开始敲架子鼓,十几年来风雨不改。
所以焦家方圆一百米内无邻居,自从焦花在九岁那年学会了架子鼓开始,邻里乡亲们就全都搬走了。
焦花这一敲,比拆迁队还有效。
“可惜她这门绝招不能当饭吃,”焦蕉略微惋惜地说:“总不能让她一个女孩子去街上敲鼓卖艺吧?就只能在家敲敲咯。”
汪烙棘听了,沉着脸若有所思,淡淡道:“说不定真可以当饭吃呢。”
*
聊了几句,焦蕉转身打算下楼。他走了两步又顿住,对汪烙棘说:“那个,汪先生,既然您这么早就起了,那我们就能早点出发了。”
“出发?”
“嗯,今天带你去参观一下我们沙扁村。”
“啊?不——”汪烙棘都来不及拒绝,便被焦蕉一连串的话淹没了声音。
男孩亮着一双积极的眸子,“您第一次来沙扁村,还有很多不熟悉的地方吧?我带你去了解了解这儿的风土人情,具体游览路线我都设计好了,包您玩得高兴!”
广告拍摄的工作明天才正式开始,焦蕉受他舅所吩咐,今天要带汪烙棘在沙扁村里遛圈儿,还要给人介绍一下“代言产品”——
水果农贸批发市场。
然而,汪烙棘对此一点兴趣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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