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张开,细密的睫毛与眼帘一并掀起,露出一双清澈漆黑的眸子,显得无辜又单纯。
汪烙棘的手臂又长又直,伸长了就像一条天然的自拍杆,拿着手机对准他和焦蕉的脸。
“咔嚓——”一声,照片定格。
就这样,他不是很成功地拍下了一张“全世界欠老子一个亿”的冷漠脸,还有另一张“其实我觉得我们可以换个姿势”的红苹果脸。
这照片观感奇奇怪怪的,有种山匪恶霸强掳单纯小少爷的既视感,汪烙棘的笑点莫名被戳中了,没忍住笑了半天。
明明拍得很不好,他竟很喜欢。
“留着吧,拍得挺好的,”汪烙棘将手机还给焦蕉。
“啊?这叫拍得好啊?”焦蕉拿着手机看了看,“这照片里的人是拍到了,可......咱市场的招牌呢?没出镜啊。你都没有在拍市场……”
汪烙棘叼了口烟,施施然道:“拍我就够了,拍市场干什么?”
焦蕉:“.…..”
无语归无语,焦蕉还是按下了“保存”,将照片储存在手机的相册里。
想了想,他干脆还点了“收藏”,索性把这照片归类进“重要收藏夹”里,方便以后想看的时候就能找到。
在门口白白浪费了十几分钟,他们一张“到此一游”都没拍成功,净搞了一堆不挨边儿的自拍。
这时光还当真虚度得快乐极了。
走近市场门口,有几辆大型的运货车停在路边。工人们忙碌地从车上搬货,大批量的水果有的被卸下来,有的被搬上车,都是大笔大笔的生意。
焦蕉介绍说,“虽说我们这里以批发业务为主,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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