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根于心的唯物主义和科学教育让他对这种论调十分震惊,极为严肃地向焦蕉解释道:“是这样的,运不运财咱先不说,老子早就不是童子了……”
小叶一把将他老板的嘴给捂上。
焦蕉见他舅看着被浇灭的鞭炮一副囧相,牵强地安慰道,“这有什么的,灭了就灭了呗,还环保呢。算了算了,咱们直接进去开饭吧。”
高傲无奈地挤揉晴明穴,“唉,走吧。汪先生,这边请~”
一进祠堂,飘香的饭菜味迎面袭来,十几桌流水席摆得满满当当,每一桌都坐满了乡亲老少,大家欢声笑语无话不说的,自带一种亲切又热闹的气氛。
焦蕉很有主人家的范儿,招呼得有礼有貌,“来来来,咱们落座。”
看着这满桌丰盛的菜,一向挑剔的汪烙棘倒也不那么挑了,比起早已不知所踪的生活品质,他现在比较想填饱饿得打鼓的肚子。
毕竟,在恶劣的生存环境下,人是会激起求生欲的。
焦蕉见他愣着不动,给他挪了挪凳子,“坐啊。”
这是一张长条形的老式木凳,汪烙棘第一次坐这种凳子,心里犯起百般的不满意:这么窄一木条怎么坐人?
下一刻,就看见焦蕉自然而然地挨着他坐下了。
刚才拜神的时候,汪烙棘对他说过一句“你站我旁边”,于是就连现在开饭落座,他也很自觉地坐在对方身边。
这张窄窄的长凳子上,刚好能容下这两个男人的位置,汪烙棘对此还算满意,连带勾销了对这凳子的不满,心中的不爽也连带着一并消解。
他微微点头,就在这张凳子上坐下了。
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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