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云朵遮蔽。
炉里剩的几颗小火星渐渐熄灭,冒出丝丝青烟,被风那么轻轻一吹,就散了。
焦蕉上完厕所回来,就发现院子里少了个人——
他旁边的那张小板凳空了。
望了一圈没见到汪烙棘,他问小叶:“你家老板人呢?”
小叶正吃饱餍足地坐在院里的长椅上,摸着涨成球的肚子,回答道:“汪哥说出去走走。”
“走走?”
“嗯,他说在床上躺了一天,想去外边儿遛遛弯儿,活动一下筋骨,以防早衰。”
焦蕉有点担心:“他人生地不熟的,能走去哪里?”
“这么大一人,丢不了,”小叶心宽体胖,“再说了,就汪哥这么精明一人,你还怕他被拐啦?只有他拐别人!”
焦蕉:“.…..”也是这么个理儿。
他倒不是怕汪烙棘遇上坏人,一个三十岁的男人还怕人贩子么?传销分子把他抓回去那都是个拖累组织的累赘。
可是这大晚上的,乌漆麻黑连路都看不清,汪先生一个外地人去瞎逛,迷路了怎么办?可别又像上回那样摔沟里去了。
然而事实证明,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汪烙棘此刻正像个游手好闲的无业游民,优哉游哉地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呼吸着田野间清新的空气,乐得逍遥又自在。
提早步入养老生活。
路过小卖部的时候,汪烙棘进去买了几听啤酒,结账的时候,老板娘说不能扫码只能现金。
男人双手枕在收银台上,用打商量的语气对老板娘说,“姐,先记着账呗,明天就拿钱来还你。”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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