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起了难。
“轻功?”男人使坏道,“不然我抱你上来也行。”
嘴是贫了点儿,但他还是微微欠身,向站着不动的男孩伸出一只手去。
“可别小瞧了我,”焦蕉笑嘻嘻地抓住他的手掌,另一只手攀着一处粗糙的石面,两脚一蹦就跃上了这块大石头。
两人的手松开,汪烙棘暗暗地摩挲了指节,有些异样的感觉在心里发酵。
他仰起头喝了一大口冰啤酒,一种冰爽刺激的感觉直冲颅顶,顿时感动得热泪盈眶:“啊——爽!”
这日子过得,太他妈神仙了。原来当肥宅会如此快乐!
名利双收曾是他最大的快乐源泉,巨额的片酬意味着物质上的满足,奖座和粉丝意味着成就感上的满足,但这些都需要他拼尽全力地去换取,甚至付出某些代价。
于是乎,那些快乐并不是太纯粹。
不像现在,一听啤酒七块钱,凉爽的夜晚,安静的角落,还加上一个可爱的人坐在身边,然后收获难以估价的快乐。
他转过头去问焦蕉:“怎么你也出来了?”
“找你呗,因为知道你在等我。”焦蕉随口一说。
直男就是这样,在别人听起来有些暧昧的话语,自己听起来却是很正常。
汪烙棘一愣,虽然知道对方是在拿刚才的话开玩笑,但还是很不争气地心动了。
焦蕉见对方不出声儿了,以为是自己太过虚情假意,马上撞撞他:“干嘛,我真的是来找你的,小叶哥说您自己出来溜达了,我怕你找不到回去的路,所以出来找你咯。”
汪烙棘轻哼一声,嘴角却止不住上翘:“我还没到那么路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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