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我刚才给你交代前情呢,铺垫铺垫。”
汪烙棘盘起两条长腿,神色严峻地对他说:“现在才开始入正题。”
说了半天连边儿都没沾着,焦蕉头冒黑线:“.…..那哥,您说,我听。”
“那个被我绿了的经纪人,他叫戴律茂。记住这个人,要考的,他是本场最大的反派。”
“嗯!”焦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像看电影看到最扣人心弦的高潮。
说着说着,汪影帝还有些自我调侃的口吻:“你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吗?”
焦蕉紧张地问:“什么?打了你?绿了你?睡了你?”
男孩越讲越离谱,但这些情况又确确实实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毕竟这年头......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汪烙棘深呼吸,狂骂道:“他陷害我集资!还设局让狗仔偷拍我跟某个女的开房。我开个毛啊!那女的结了婚的,我不搞已婚人士,我跟人家清清白白日月可鉴!然后那姓戴的还没完,他送了我一头会涨到三百斤把我家阳台踩踏的家猪!老子还他妈养出感情来了!那扑街给我签了一份违约金一亿的农贸市场代言,就是你们这破市场!不然老子一光芒万丈的金羊影帝,能他妈沦落到这种地步?!”
焦蕉震惊得石化,那嘴巴张得就没能合上。
半天他才给出一句总结:“......卧槽,好惨一男的。”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汪烙棘激动得双目充血,要是现在手上有刀,他能连夜赶路几千公里,直接冲去国外去把戴律茂那孙子给剁了。
焦蕉对他深深地泛起了同情,“汪先生
第7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