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说什么?”焦蕉没听清。
“......我说,到你了!”
汪烙棘从石头上跳下来,给对方让出一整块石头的空位,“来吧焦哥,像我刚才那样宣泄出来,有什么就喊一喊。”
焦蕉愣了愣。
“赶紧啊,”汪烙棘扯了扯他,“这里只有我和你,不怕丢脸。有什么不开心的就嚷嚷出来。”
想了想,焦蕉下定决心,猛地站起来,“干了!”然后将手里的罐装啤酒一饮而尽。
“喂……干你个头啊,”汪烙棘的手着急地抬了抬,想要阻止他。
男孩仰着头喝酒,像一个将要赴死的壮士那般,有股壮烈的气势。
“你悠着点儿,不是说不太会喝吗?小屁孩一个,怎么喝起酒来跟灌凉白开似的?”
焦蕉没听,完了还觉得劲儿不够足,于是拿过旁边那玻璃瓶的,用牙齿一下咬开瓶盖,“咕噜咕噜”地猛灌下整瓶啤酒。
汪烙棘看见都害怕,这孩子咋如此生猛?
“你别酒精中毒了!”他举起手去想要抢过对方手里的酒瓶,但是被焦蕉一个转圈儿躲过了,男人扑了个空。
汪烙棘年纪大了,论肢体灵敏度,他还真玩不过这些年轻的。
“嗝——!!”焦蕉打了一个响彻云霄的饱嗝,把钻出洞来的老鼠都给吓回去了。
一下子灌了那么多酒,男孩彻底上头了,侠气干云地从大岩石上站起来,手中举着那个空的大酒瓶乱挥。
汪烙棘担心他会摔下来,于是紧张地伸着两条手臂,时刻准备把人兜住。
焦蕉醉了五六成,却还是有着半分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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