菠萝味的啤酒。”
鉴于上次喝醉后,俩人闹出了盘大的,焦蕉没有买那种有度数的啤酒,而是买了这种介于饮料和啤酒之间的菠萝啤。
他为了汪烙棘的一句“想喝冰啤酒”,跑着找了好几家小卖部,可惜不是没有菠萝啤就是没有冰镇的菠萝啤。直到跑出村子,到了隔壁村才有卖。
这来来回回的,焦蕉跑了能有几里路吧。
“这哪门子的啤酒,”汪烙棘再次尝了口,“这是饮料吧?哪有度数?”
“有的,”焦蕉骗他。
“多少?”
“一两度吧。”
“……是负一两度吧。”
沉默片刻,焦蕉燥了:“你爱喝不喝!喝就安安静静闭上你的嘴喝!!不喝就少在这里叨叨的!”
他今晚的怒火憋了满腔,惯不下去汪烙棘那挑剔的臭毛病了。
汪烙棘吓得一哆嗦,幽幽道:“……其实你的话有逻辑语病,你让我闭上嘴喝,可是闭着嘴又怎么喝呢?”
焦蕉:“……”
*
脚边的啤酒罐七零八落地滚着,眨眼就喝完了。
汪烙棘没想到这种几块钱一罐的饮料还挺好喝,甜滋滋的,有种儿时舔棒棒糖的味道。
男人心情好了,自然就哼起了歌:“When onbsp;upon a time, in stories and in rhyme, A moment you bsp;shine and wear your own crow.......”
焦蕉问他,“总是听你唱这歌,歌词是什么意思啊?”
“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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