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结巴的大木头。
他的样子让焦蕉笑得比这天上的星还灿烂,男孩不好意思了半天,忽然整个人站起来,别过脸对汪烙棘说:“我进去了。”
丢下这么慌慌张张的一句话,焦蕉落荒而逃,顶着个大红脸朝屋里奔去。
“欸!”汪烙棘叫他一声,还在原地愣坐半天,压根儿没反应过来。
没想到过了半晌,对方又折了回来,抬手给他扔了件薄薄的外套。
焦蕉低着头,小声对他说:“外面凉,别坐太久。”
“嗯,”汪烙棘拿着这件带有焦蕉气味的衣服,笑了笑,正想说句“谢谢”,没想到对方又跑回屋子了。
跑得比兔子还快。
焦蕉顶着个发热的脸颊狂奔,那“哒哒哒”跑上楼的声音,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害羞。
男孩瘟了,扑进房间里,窝在小书房的折叠椅上,手正不停地撸着cici这狗子。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喜欢汪先生啊?
胸膛滚烫,心脏狂跳,连呼吸都变得躁动不安,这是不是就是喜欢的症状?
他以前网恋的时候,有过很愉悦的感情,有过想要依赖对方的心情,却并非如现在的喜欢那般纯粹。现在的心,是这般的悸动而狂喜。
亲吻的触感犹在嘴唇上发酵,汪先生的脸依旧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只分别了十来分钟,便已经思之如狂。
是吧是吧,是喜欢的吧?
相比起已经弯掉的这个事实,他更惊讶于自己的不知好歹,竟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汪先生是谁啊,是影帝啊!高高在上的天神,高不可攀的明星,我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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