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显示——
这电话很重要,挂不得。
“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汪烙棘摸摸焦蕉的头,“咱待会儿再说,我尽快。”
“嗯,不急。”焦蕉乖巧点头。
男孩在屋里等了十分钟左右,踱来踱去的,心里还有些小紧张。当汪烙棘再进来的时候,他看见,对方的脸色已经完全变了。
“怎么了?没事吧?”焦蕉问他。
汪烙棘搭住他的两侧肩膀,摇了两下,“焦哥,我、我……”
焦蕉被摇得有些懵逼,隐隐预感到了什么。
他看见汪先生的表情很复杂,既有绝处逢生后的激动,也有柳暗花明后的惊喜,还有数不清的情绪在上面翻涌,像一个打翻了的调色盘。
“怎么了吗?”焦蕉眨眨眼。
半晌,汪烙棘才开口,沉郁的声音颤两颤,像是从胸腔里溢出来的:“我的苦难,要结束了。”
办案机关给汪烙棘打来一个电话——
戴律茂归案了。
原来这孙子没有出国,大概是因为放心不下年迈的父母,于是躲藏在国内,因而被抓捕归案了。
汪烙棘被戴律茂带走的钱回来了,不说全部,最起码也能追回六七成。
有了钱,他就能请最好的公关公司,替自己澄清事实真相,洗脱不好的名声,这就意味着,他的清白和事业将一并回来。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仅是当下这一刻,这通电话意味着,他们即将面对的事情是——
汪烙棘能够离开沙扁村,回到那个属于他的地方,那个浮华的耀目的地方。
“我这条咸鱼,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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