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要洗漱就寝,荆白玉才将这事情记起来,懊恼的厉害,感觉着了厉长生的道!
小太子顿时便不依了,道:“厉长生,灵雨的事儿我们还未谈妥呢。”
厉长生给他正擦头发,道:“不若让灵雨伺候你两日,瞧瞧再说如何?若是将灵雨遣走,旁的宫人听闻了此等消息,哪有还敢用她的?岂非可怜?”
荆白玉一听,又有点犹豫,毕竟还是个小孩子,不似成人那般市侩,心地是最柔软的。
“嗯……”荆白玉闷闷的答应一声,道:“那便叫她伺候两日,就两日!”
“时辰夜了,”厉长生道:“太子殿下就寝罢,明日可是要习学的。”
“我知道。”荆白玉一个轱辘,便上了榻去。
这一滚不要紧,霎时间“哎呦”一声,榻角不小心碰了荆白玉的腿,疼得他一个激灵。
厉长生一见道:“可是撞着了?叫我瞧瞧。”
荆白玉立刻连连摇头,躲进被里不叫他瞧,道:“不用瞧,轻轻碰了一下,并无大碍。”
何止是轻轻碰了一下,那是荆白玉早先掐在自己腿上的,谁料下手过猛,竟是淤青了一片,如今一碰疼得是冷汗直流。
荆白玉小大人一般,也是要面子的,不肯与厉长生说,便假装无事。
半夜时分,淤青还在隐隐作痛不止,荆白玉稍一翻身便会触及此处,几次差点从梦中惊醒。
这般反复,荆白玉睡也睡不踏实,竟是半夜里做了噩梦,冷汗出了一头。
眼看着天色朦朦亮起,荆白玉便睡眼惺忪坐起身来,一身的精疲力尽,只觉比跟师傅练了骑射还疲惫。
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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