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燕燕表情细致微乎,但厉长生如何能发现不得?
厉长生负手而立,也勾了勾唇角。
小太子荆白玉晚膳只吃了清粥和青菜,浑身上下都不得劲,晚上便蔫蔫的趴在案上,不愿意动弹。
厉长生到外面忙了一圈,入得内殿一瞧,太子仿佛成了木桩,竟是一动不动的。
“小祖宗,不习学了?”厉长生走过来道。
书卷已然被扔在了地上,荆白玉有气无力的瞧厉长生,道:“没有食肉,使不上力气。”
厉长生道:“忍个几日,过几天等太子殿下身子恢复了,再吃才好。”
“哦……”荆白玉老老实实答应,却仍是有气无力。
厉长生道:“若是太子倦了,不如早早歇息,明日一早还有骑射功课,若是精神头不佳,恐怕师傅又要责备。”
荆白玉点点头,想到骑射便一个脑袋两个大。
他如今不过七八岁,个头不算高,骑射所用的马匹却并未小马驹,皆是番邦进贡的高大骏马。站在那些个马匹面前,荆白玉就像个小豆包,需要仰视才可。
就算如此,荆白玉也不得让旁人帮忙一分,什么上马下马御马,全要亲力亲为,每每简直噩梦一般。
虽说晚膳无肉,肚里的确是饿了一些。不过荆白玉如今正上火,本就不易多吃肉,也不易多吃,饿着点正正好。
荆白玉饿着肚子,倒是睡得挺好,半夜并无起夜,一直睡到快要大天亮。
厉长生提前进来叫荆白玉早起,入殿之时荆白玉睡得正香,四仰八叉的躺在榻上,个子小小的,却甚是豪爽模样。
“太子殿下,时辰到了,该起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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