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博文义愤填膺,只觉胸闷的就要炸裂开来。从小到大父皇宠爱,母后也疼爱有加,若不是当年荆博文年纪尚小,也不会与皇位失之交臂。
他这一生顺风顺水,就算身在陵川,也是十足富足,还从未这般栽过跟头,一瞬间便似点燃的炮仗,就差炸到九重天上去。
孟云深扣住荆博文的手腕,将人拉了回来,道:“大王万不可去。”
“为什么?莫不是你……”荆博文一愣,瞧着孟云深不敢置信的道:“莫不是你,真的想去帮那太子?”
孟云深道:“大王莫要胡思乱想。只是这事儿,大王若是去找皇上理论,皇上恐怕心中不悦。不论如何,太子殿下都是皇上的独子,皇上哪有不疼不爱之理?大王虽是皇上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但陛下心中多少还是忌惮大王的。如此这节骨眼上,若大王真的忍不下一口气,恐怕后患无穷。”
“这不是一口气的事儿!”
荆博文甩开他的手,硬是将门一脚踹开,道:“今儿个谁也拦不住我。”
“哐当”一声。
房门被大力踹开,竟是半面掉在地上,摔了个稀烂。
有寺人和小厮快速跑来查看情况,差点以为孟先生屋里进了刺客,着实虚惊一场。
孟云深见来了许多人,当即道:“愣着做什么?大王身子不适,快请大王速速回房。”
“孟云深!你大胆!”荆博文呵斥一声,道:“你是大王还是孤是大王,你敢软禁孤?你就不怕孤砍了你的脑袋!”
大家伙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孟云深沉默不语,他能感觉到荆博文愤怒的目光,沉默半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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