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群体,尤其是不常使用香氛的群体,是非常不友善的,很容易使人产生无法接受的感觉,甚至出现头晕目眩,恶心胃酸的现象。
这俗称便是晕香。
可莫要小看了晕香这事儿,说起来可比晕车还要难受数倍,煞是耗费精力。
厉长生准备雪中送炭,自然要打听打听一番。先是打听到陆轻舟与邹美人的“旧情”,随即便又将邹美人仔仔细细的研究了数遍。
原这邹美人有个小毛病,便是对皮革一类的东西不喜,说严重些便是过敏。就连大冬日里的,邹美人也绝不会准备毛皮披风,是一丁一点也受不得那皮子味儿的。稍一闻到,便要死不活,仿佛下一刻就会香消玉殒。
如此一来……
厉长生便想了个好办法,寻一瓶皮革味道浓重的香水,交给陆轻舟,叫他时不时便喷上一喷,洒上一洒,邹美人但凡接近他,一准儿便能闻到皮革的气味,一准儿叫邹美人头晕目眩恶心想吐。
陆轻舟有些个不敢置信,道:“你是说,有了这什么香水,邹美人便不会缠着我了?”
这听起来仿佛天方夜谭,就没有比厉长生更会说大话的人。
厉长生倒是又坦然又自信,道:“正是如此,陆詹事大可一试。”
陆轻舟捏着手中小瓶子,目光晃动了数下,似乎进入了沉思之中。
厉长生见他犹豫不决,也无多言什么,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功成名就一般悄然转身离去。
待得陆轻舟缓过神来之时,便瞧厉长生已然不知踪影,竟是早已离开。
陆轻舟心中又是松口气,又是纳罕不知,自然自语道:“这……厉长生当真奇怪。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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