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长生有些哭笑不得,道:“太子殿下年纪尚小,不宜多听这些个事情,还是多多习学的好。”
“切……”荆白玉不服气了,道:“这有什么的?我已然是男子汉大丈夫了!早便不是小孩子!再过几年,父皇便要开始给我物色太子妃人选。”
“就你?”厉长生一个没忍住,低笑出声来,还拿目光上下这么一扫荆白玉。
荆白玉感受到厉长生“嘲讽”的目光,挺着胸脯子仰着头,道:“怎么的?你是嫉妒了吗?你放心好了,本太子就算有了太子妃,也一样不会亏待你的!”
“呵——”
厉长生伸手拍了拍荆白玉的头顶,道:“太子殿下还是好好习学,等个子能赶上长生的肩膀,再想甚么小太子妃才好。”
荆白玉不服气,伸手扒拉了几下厉长生的手,又爱惜的摸了摸自己的发型,道:“我长得很快的,指不定明年就能追上你的个子!”
“那长生可要拭目以待了。”厉长生笑着说。
荆白玉抱着兔子一叉腰,道:“你别不信。”
厉长生见他这幅模样,抱着顽具便想着太子妃了,着实又是忍不住,嘴角复又挑了起来。
接下来几日,小太子荆白玉带着厉长生与孟云深两人,忙忙碌碌的全在准备接风宴一事。而陆轻舟便忙着旁的,这旁的自然就是邹美人。
邹美人得知陆轻舟成了太子跟前詹事,便三天两头,有事没事的往太子殿外面溜达巧遇,每每陆轻舟一出门,便能撞见邹美人的身影。
陆轻舟被烦得不胜其扰,实在是没了法子,只好死马当成活马医,将厉长生送与他的香水拿了出来,打开瓶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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