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家铺子的东西最为好用,旁人家根本比不得。又听说喻公子俊美无俦,连宫中的娘娘都不一定比他好看了去。这可是真的?”
荆白玉撇了撇嘴,道:“细皮嫩肉的,打扮的还特别仔细,看着便不是什么正经人。若说俊美无俦,是万万也赶不上厉长生的!”
厉长生在一旁布膳,就听到荆白玉叫了他的名字,走过来道:“太子殿下,可以用膳了,就别气了,小心吃了饭不消化。”
荆白玉跑去吃饭,一边吃还在一边说道:“厉长生,你跟那喻青崖下了军令状,若是三十日无法赚够铺子的钱,怎么办?岂不是叫喻青崖得了便宜?”
厉长生道:“太子多虑了。如今太子已然在喻青崖面前露了底儿,那喻青崖怕喻厂督怕得要死要活,如何还敢对太子殿下为难?定然要好好供奉着太子殿下才是。”
“你说的也是。”荆白玉道:“我谅他也不敢耍滑头!哼。”
“不过。”厉长生笑着道:“长生也非说大话。这三十日之内回本,并非什么难事。”
“哦?”荆白玉眨巴着大眼睛,好奇的问道:“你可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说给我听听,肯定很有意思。”
荆白玉在宫中跟着师傅习学,读书写字骑马射箭,几乎什么都学的,却无有学过经商这一类的事儿。
在古代之时,商人乃是上不得台面的,并非如何体面的事儿。很多地方巨贾虽表面风光无限,但是一旦打起仗来,地方的太守短了银钱,随便寻个什么理由,便可带着士兵过去将富贾宅地一锅端了,那些个金银财宝,尽数充了军饷,一个子儿也是留不下的。
这种事情屡见不鲜,并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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