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白玉喃喃的自然自语。
厉长生说是要给荆白玉侍寝,自然说话算数,大半夜都未有叫荆白玉休息,荆白玉也不知自己到底何时才睡下,疲惫的根本无法起身。
他眯着眼睛瞧了瞧,厉长生并不在旁边,估摸着是出去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天色亮起的时候,厉长生便起了身,动作小心翼翼,不吵醒熟睡的荆白玉,从房间离开。
“厉太傅。”
厉长生一出来,便瞧见了孟云深。
孟云深想必是提前在此等他的。
厉长生拱手说道:“孟先生。”
孟云深说道:“厉太傅昨日让云深打听的事情,云深已然打听好。”
孟云深去寻了芣苢,因着芣苢觉得孟云深对他有恩惠,所以对孟云深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孟云深将打听好的事情,尽数告诉厉长生。
厉长生又是一拱手,道:“多谢孟先生。”
“不必。”孟云深淡淡的说道。
厉长生道:“长生还有要事,先行一步。”
厉长生与荆博文告辞,径直便往昨日那妇人下榻的房间而去。
“吱呀”推开房门,里面未有动静。
妇人还未醒来,歪歪扭扭的躺在榻上,看起来酒劲儿着实不小。
厉长生并不着急,入座席间,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水,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
日光渐渐升高,酒醉的妇人终于悠悠转醒,扶着自己的脑袋,晕头转向不知身在何处。
“我这是……”
妇人喃喃的问道:“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你跟随戏班子,到孟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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