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家会养你一辈子的。”
我没有回头，“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戚沉昀沉默了很久才说：“我一直都知道。”
啊，原来一直都知道呢，要不然也不会做出那么背德之事了，戚家养了我这么多年，所以戚沉昀在床榻上享用下我，也无可厚非嘛，我应该感恩戴德的。
我笑出了声，“原来是这样啊，哥，不，戚总，原来我恨错你了，我应该谢谢你，谢谢你养我这么多年，还没有腻。”
戚沉昀把我扯向面对他，他生气了，“戚云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睁大了眼睛，“我知道，我知道得再清楚不过，这不是就是你把我拉上床的原因吗？”
“啪”
戚沉昀打了我一巴掌。
“混账。”他声音都冒着怒火，“我戚沉昀还不至于连个暖床都找不到。”
我转过对打偏头，我笑了，为什么我笑着笑着眼泪会流出来呢。
“那么你是爱我吗？”
戚沉昀沉默了。
“既然不爱，那么是为什么呢？”我伸出手拽紧他的衣服，“哥，你告诉我好不好？”
“小维，我不能留你一个人。”他的双眼深邃而迷人，“不能留你去祸害我儿子。”
我的手渐渐松开了，是这个理由吗？
可是当年十八岁的我根本就不是一个同性恋，也没有对年仅十三岁的戚子越生出旁的意思。
我离开了戚沉昀的书房，他在我走之前给了我一句话。
“小维，你不要想逃，你逃不掉。”
***
我没有想到戚子越会约我去打高尔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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