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几人一见这个情形,自然也没有反对的道理,也就随她去了,看着他们二人出了办公室,也就各自回去办公去了。
这时候刚刚打完电话的路易斯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齐乐然和詹妮弗都走了,那他那份霍夫曼明天早上就要的竞选援助金统计表的校对工作岂不是就要自己完成了!
什么时候不能病,偏要这个时候病!真是晦气!路易斯气恼的来到齐乐然的办公桌前,拿起那个文件夹,一想到自己今天好不容易约到在国家政府大楼工作的前辈联络感情,现在却因为突然生病的齐乐然恐怕可能会爽约,就越想越气,他猛地抬腿踹了齐乐然的办公椅两脚,这才算勉强顺了气。
那边出了办公大楼的齐乐然当然不能真的去医院看病,他又没有病,别说一去准得露馅,就是那高昂的医疗费,他也心疼啊!
“我感觉好多了,要不你去药房帮我买点助消化的药吧,”齐乐然就势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仰着头对詹妮弗说“我好像是消化不良。”
詹妮弗看他一副不想去医院的模样,以为他是因为自己不是h国人,没有社会保险,不想花高昂的医疗费,才想要吃点药硬扛的,于是一边伸手去拉他,一边笑着对他说说“我认识一个私人诊所的医生,他跟我关系很好的,给你简单检查一下,不会收你多少钱的!”
齐乐然听到她的话,一头黑线,就是我没去过私人诊所看病呗,你也不能这么糊弄我啊,谁不知道私人诊所比医院的收费还吓人呢!
可是这会儿不能回办公室去,不能去医院,又不敢让她送自己回斯特曼在奥尔街的公寓,又要怎么打发时间呢?
齐乐然想了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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