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刮得干干净净,配上无袖T恤和拖鞋,很是一番潇洒恣意,比白天少了八分狂野,多了七分俊逸。
邵炼双目微眯,悠闲的站在阳台上晒月光,嘴角勾笑直盯着沈明洲。
“睡不着。”沈明洲抬手捋过头发,避开他的视线。
“那我们聊聊天,我一直想知道为什么你这么缺钱,还在CE论坛做慈善,价值几十万几百万的改进技术,随随便便就送人了。”邵炼拎过身边的椅子,靠阳台坐下,“江岳一直跟我说,你价格开太低了,我不信。结果今天你还帮我省钱。”
专利独占费用邵炼给的两千万,而沈明洲只要三百万,直接给他省出来八成经费。
他手指屈起,困惑的点在阳台边沿,“我以为你缺钱,就会放弃慈善行为呢。”
“慈善?我只是拿了我应得的。”沈明洲扶着栏杆,俯视楼下零星灯光。“改进技术不算什么难事,我只会这些。”
邵炼笑得温柔,双臂交叉叠在阳台上,下巴枕在手背,天真浪漫的揶揄道:“你的‘只会’,已经是很多人穷其一生都不能做到的事情,比如,你给我写的系统。”
短短一天,沈明洲已经习惯了邵炼的脾气。
爱开玩笑,充满成年人的理智,和年轻人的活力。
他被这样的语气感染,嘴角都挂着笑意,原本心里的低沉戾气和无力感都散了大半。
“那不是一套完整的系统。”沈明洲转头看他,“它只是恰好适用于你的智能医疗箱,所以你觉得我厉害。事实上它如果独立出来,并不算什么创新研发,只不过是运算速度快一点,不会产生垃圾数据,真正厉害的,是你对基础医疗的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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