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的笑意,不敢去看沈明洲的眼睛。
他说:“因为他觉得嫉妒,为什么我能轻松解决的问题,在他手上就是无解难题。再加上博士迟迟无法毕业,所以选择了自杀。用枪。”
邵炼收回手,比出了枪械的手势,抵住太阳穴,残忍的笑道:“美国人的直白凶狠,你连救他的办法都没有。”
他的语气故作轻松,暗藏着沉重的压力。
没人会在别人死亡时感到愉快,他嘴角的弧度勾起,透露出的却是比悲伤还复杂的情绪。
沈明洲觉得他很难过。
这人平静的勾起嘴角,眼底藏着的阴影,仿佛也有过自暴自弃的想法。
悲伤的情绪是会传染的。
沈明洲仰头说道:“我以前……想过自杀。”
少年的声音低沉沙哑,快要忘记的过去,渐渐涌上心头。
说完,他又露出轻松的笑,“不过,自杀这种事情,除了让憎恨我的人感到痛快,好像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好处。”
他低哑叹息,仿若无声,“太傻了。”
这句感叹,不知道是在感叹的谁。
世上没有什么穷途末路,唯独生命的结束才会给一切狂妄的梦想画上休止符。
沈明洲不是十六岁,却曾经十六岁。
如果他死了,像是每一个夜晚站在阳台、马路、楼顶、湖边思考的那样赴死,是不是只有人会为他的死笑着鼓掌。
而不是悲伤。
毕竟,那时候他一无是处,不受期待。
好像全世界能够听到他声音的地方,只剩一台小小的电脑,无数陌生的ID用简单的文字告诉他:年纪轻轻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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